可以，但兩句的語感與使用情境不完全一樣。
最重要的是先修正一個常見誤解：
He runs very slow. 裡的 slow 不是主格補語，也不是因為 run 變成 linking verb。
這裡的 slow 可以作副詞，表示「以慢的速度」。
slowly：最中性、最標準的副詞形式
He runs very slowly.
slowly 明確是副詞，修飾 runs。
在正式寫作、考試與一般書面英文裡，這是最安全的選擇。
slow：也可以作副詞
英文裡有些字可以不加 -ly 就作副詞，常被稱為 flat adverbs。
例如美式英文裡可以聽到：
Drive slow. Go slow. He runs very slow.
這裡的 slow 仍然是在描述動作的速度。
那 slow 什麼時候是形容詞？
例如：
He is slow.
這裡 slow 描述主詞 He 的狀態，才是形容詞補語。
比較：
- He is slow. → adjective
- He runs slowly. → adverb
- He runs slow. → adverb，較口語，尤其美式英文可見
考試與正式寫作怎麼選？
如果你只是想表達「他跑得很慢」，正式英文優先使用：
He runs very slowly.
如果你在閱讀、電影或口語中看到 run slow、drive slow，也不要誤判成文法錯誤。
常見問題 FAQ
所有形容詞都可以直接當副詞嗎？
不行。flat adverb 是詞彙使用問題，不能把規則任意延伸到所有形容詞。
fast 為什麼不用 fastly？
fast 本身就可以作形容詞與副詞；現代標準英文一般不用 fastly 表示「快速地」。
考試寫 slow 還是 slowly？
需要中性正式風格時，slowly 通常更安全。